紧张是什么?能吃吗?
等冯御找了个地方坐着玩去了,穆老师想了想,还是去找了杨轶。
“杨先生,冯宝宝的那件衣服是不是有点问题?”面对杨轶,穆老师还是很客气的,毕竟这种作家什么的,靠笔杆子吃饭的,心比玩战术的干净不到哪里去!
“是有点问题,制作的时候可能我没说清楚,他们做的时候也没主意,就做成这样了,我也是才拿到,想换也来不及了,只能将就一下了。”女儿奴多少还是要点脸的,面对穆老师,他就没再摆出那副厚黑的样子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那套黑色的鸭子装就是他特意让人做的,人家在看了要求之后还反复问了他好几遍,他依然坚持,才做成了现在这样。
话都说到这里了,穆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寄希望于冯御有着整容版的演技了。
毕竟,也不是没有“黑袍黒长直”拥有“整容般演技”,拯救一部剧的前例。
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只全身都是黑色的鸭子罢了。
要是冯御知道穆老师的想法,大概只能吐槽一句:整容个鬼啊,特么就一句台词,你还想让我表现出二十五层意境,三十六种情绪,十一种变化吗?
出于对自己形象的不满意,冯御连去找老父亲和老母亲,让他们看一下自己新造型的想法都没有,这实在是太丑了。
这套黑鸭子套装,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现在已经算是标志性的狼行头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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