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恒效率还是很高的，当天就已经通过各种关系，对李松做了一些调查，不过结果一般。

        因为当初c站在这件事情上损失惨重，在事后的处理上也格外的严厉。

        像李松他们这样起头的，以及那些跳的特别欢的，就被c站拉出来清算了。

        李松在第一时间选择了退站，注销帐号，使得他逃过了这一次清算，但是他也进入了c站黑名单，所有的一切数据都被清空了，一些未结算的收益也已经被c站全部冻结，这辈子估计都没可能拿到了……

        林立恒在调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数据作为参考，在这一点上已经证明不了李松所说是否属实。

        他只能从李松这个人身上着手，来进行判断。

        通过李松上学时期的表现以及人际关系对比，人品上没什么被人诟病的地方，上学期间也算得上优秀学生。

        从这一点上来看，人品应该还是过得去的。

        但是这个只能作为参考，真正的可以作为定论的结论却是没有。

        跟冯御说起这个结果的时候，林立恒显得有些很不好意思。

        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表示要办好这件事情的，结果却没能拿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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