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可能已经对冯御产生了一些惊吓，而促使自己清醒过来。

        亦或者是，她可能一开始就是清醒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清醒”过来，于是干脆将错就错的，抒发了一番自己的感情。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刚才的真情流露一点都没有掺假。

        无论是她清醒而不愿清醒，还是没有清醒混沌的状态，或者是介于两者之间，她对于孩子的爱都半点不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给你造成困扰，吓到你真的很抱歉，你不要在意，我不会伤害……再伤害你的。”可能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张慧灵偏头抹了一把眼泪，勉强挤出了一个狼狈的笑脸，跟冯御道歉。

        “没关系的，我没有害怕，只是……你还好吗？”冯御倒不至于真的被她吓到，只是感觉很是复杂，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被吓到，又带着关心的问道。

        他也看不出来张慧灵这到底是个什么状态，说她没有清醒了吧，她后面说的话虽然繁杂了一点，但思路还算清晰，要说清醒了吧，她此刻的状态也实在让人难以把她和一个正常人联系起来。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很高兴能够见到你，和你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说话，但是我知道的，我的精神有些……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做出一些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去找你的妈妈吧，让她带你回家，好好休息。”张慧灵笑了，这一次就不是那种勉强的笑，而是充满了开心的笑容，显然冯御的关心让她感觉很开心。

        但是，笑着笑着，她的笑容又变得苦涩。

        想要靠近，却又担心自己不稳定的精神再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充满了矛盾。

        她不敢让冯御在她眼前多做停留，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舍，让冯御离开。

        “那……你也好好休息，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过劳神……再见。”冯御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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