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围坐宴饮的“朋友”,形势转变后其中几人盯上了“朋友”的身体,兽头劫仙大快朵颐的模样更是让原本意动的几人心痒难耐。
安行远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可能为云恪仙君做任何有益的事情,甚至坐在主位的云天仙君都是如此。
将云恪仙君挪到自己的玉案边继续钉着,安行远举起酒遥敬了云天仙君一杯后问道:“此地云天仙君为地主,如今云恪仙君遭遇这样的事情,难道云天仙君不应该为此做些什么吗?”
云天仙君和善的笑了笑,他对安行远这样问并不感到奇怪。
“为此做什么?对你动手,将你这样钉在地上?在这里我有那样的能力。可以说轻而易举,但作为地主最重要的是公平,否则在座谁会愿意来此赴宴呢?
此事是云恪仙君挑起,他想要获取更多,一切后果都由他自己来承担,我不会阻止他的这种行为,也不会帮助他。
因为你是外来者,我没有必要为你保证什么,而且参与此宴会,会因此得到很多好处,相应的付出一些代价是很必要的事情,当然,如今云恪仙君输了,一切代价都由他来付。”
这些话很没有道理,不过这里云天仙君说了算,他的话就是最大的道理。 。这没有一点毛病。
如果钉在地上的是安行远,那么兽头劫仙手上啃着的手臂也将是安行远的,或许从最开始,云天仙君邀请安行远就不是作为赴宴的宾客,而是将要上桌的大菜。
只不过云恪仙君最终成了那道菜,被钉在地上的云恪仙君在挣扎,他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只是不断的咒骂安行远,却没有提其他人半句。
指着云恪仙君,安行远再次问道:“他会死?”
安行远的这句话引来所有宾客的大笑,兽头劫仙已经化为了一只和老虎有些相似的异兽,张嘴发出的哈哈哈格外响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