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魔岛并不太大,生活在岛上的人全部是属于魇魔尊者,他们在魇魔尊者看来是食物、玩物、或者任何需要他们扮演的角色。
不论这些是人还是妖,修为高或低,魇魔尊者都能够掌控他们的一切。
魇魔十一带着安行远走在岛屿的一处河岸上,大河两旁的平地开垦成了农田,上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作物。
普通的灵地种的是粮食蔬菜,较好的灵地种的是药材和瓜果,这些都会优先供应魇魔尊者,炼成丹药或者做成各种美味佳肴。
在田间劳作的人修为都不高,最多也就是炼气境,随着魇魔十一和安行远周走过,这些人便立刻跪伏在地,神情狂热。
是真的狂热这些人从小就被洗脑,加上魇魔鼎力量的浸染和控制,魇魔尊者在他们心中就是最高的神,是比任何事物都重要的存在。
不说是这样跪着,就算让他们立刻拿着刀捅死自己,他们也会笑着去做,并认为这是荣誉。
很可悲,更可怜,安行远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心情非常不好。
魇魔十一只是冷笑着看着安行远,他认定了安行远是个虚伪恶心的家伙,愤怒和伤心都是安行远的完美表演。
“你喜欢他人跪在你面前的样子,还是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忍不住问出了一句安行远自认为不是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伤害他人,主动避免对他人伤害的事情,安行远也乐意去做。
“这个世道本就是相互的奴役和掌控,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还是如此,并且永远都不会改变。
只要还有强弱大小的区别,那么就有人这样跪下去,也许是被迫,也许是他们自愿如此,难道不是吗?
或许你现在看到这些人跪着会很不舒服,可是我记得你跳出魇魔鼎的时候可是张口狂言,会让我跪在你的面前,任你驱使,那么,这个时候的你是真实,还是那个时候的你是真实?
言行合一很重要。。就算要扮演的是一个虚假的自己,对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