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远问了一句,魇魔十一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有没有意思是我的事情,做不做是你的事情,或者你可以选择让他杀了你,可你说了,你想要活下去。”
瞥了魇魔十一一眼,安行远满是不屑,言语中也满是讥讽“哦,这就是魔的行事规则吗,真是可笑又无聊。”
竹杖出现在手中,这时候的竹杖并不是先前的雪白如玉的模样,它变得干枯且充满了锐利的剑气,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凶器“也许是吧,这就是你用来杀了我之化身的器物?”
安行远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了姜静由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各自的眼中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和动摇。不论是要杀人的人,还是将要被杀的人都是如此手中的竹杖抵在姜静由的胸膛上,只是轻轻一用力,这根竹杖就贯穿了姜静由的心脏“无趣,真是无趣,你就不会表演一下,不管是一方的反抗还是一方的迟疑,你这样会让我很不高兴。”
这不是魇魔十一想要看到的表演,他觉得索然无味“那是你的事就好像现在,不管是你杀我还是不杀我,都不是我能够主导的事情在生存面前,我可以做出任何事。”
姜静由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去,他的身体向下软倒但被竹杖挑着,所以并不能倒在地上终究是松开了手,姜静由身体向下倒去的时候剑气全然爆发,血雾喷洒着久久不停,似乎要将最后的一滴血液都喷出,而姜静由本就受创的神魂直接化为碎片“你可是杀的真彻底,我想救都救不回来了。”
安行远在地上踢出一个大坑。。然后将姜静由丢到了坑里面,插在胸膛上的竹杖也没有拔出来泥土很快就埋葬了死掉的人,魇魔十一偏着头问道:“为什么要埋了他?”
“杀了自己的朋友,不管怎样还是有些良心不安,埋了他就看不到他了,也算是让他有个好归处,多少能够遮掩几分自己做的事再则今天种下一个朋友,说不定来年能够收获一群朋友。”
最后的一句让魇魔十一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种一个朋友就能够收获一群,那的确是很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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