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打坐、修习邪心圣形道典,安行远的生活就这样单调。
如果没有做噩梦这件事情,安行远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不错了,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杂书,天刚暗下来,安行远就提着一个装满酒菜的大篮子走进了刑房。
咯咯的开门声惊动了夏护法,她没有抬头,火盆火把一个个点亮,黑暗也驱散了。
随着安行远走近,饭菜的香味传入夏护法的鼻子里,短时间不吃饭对于她这样的武者来说没不会伤身,但不代表肚子没有饿的感觉。
饿了就有自然反应,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饿了吧,要不先吃点东西,一夜的时间还长,不用抓紧时间。”
反正晚上睡眠不好,安行远也熬得起,大不过白天半梦半醒的眯着,虽然难受一点,也不会死。
将夏护法放了下来,不过没有松开,转而捆在一根刑柱上面,大概是为了让夏护法舒服一点,安行远非常体贴的让她保持坐在地上的姿势。
将篮子里面的酒菜都拿出来铺到一张布上,安行远就坐在夏护法的对面,从烧鸡上扯下个后腿送到了夏护法的嘴边。
虽然是带着面具,但安行远的真诚和温柔依然显露无疑。
当然,这一切都是伪装,都是假象,毕竟游戏要慢慢的耍,一下就结束了该多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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