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牛在门口看了看,心中奇怪,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山下的宁水镇有码头,来来往往的船只大多会停留,加上本身有点特产,以纯粹的热闹程度,就算是一般的县城也比不上它。
就是镇子太小,码头也不太大。
在这个季节商贸还没有完全展开,依靠码头讨生活的帮派最底层的混混不会生活的太好。
好赌好色的张二牛已经身无分文,狐朋狗友的处境都差不多,这就是为什么要到道观来的原因。
他才十岁左右的时候就时不时在道观偷厨房的剩饭剩菜,拿各种贡品饱腹,能够顺利的长大,可以说是道观的缘故。
一饭是恩,若给某人吃了一百顿,再突然断了,你可以试试他会不会恨你。
人心本来就是个很奇怪的玩意儿,张二牛对青白观没有感恩,还仇恨安行远。
因为安行远和他的出身差不多,最后的结果完全不同,一个在道观长大,跟着老道士学艺,年纪轻轻就以医术让无数镇上的人感恩戴德,不愁吃穿还有名望有地位。
他自己从小都为了一口吃饱而努力,年纪稍稍大一些便为了获得银钱什么都能做,落得个人嫌狗厌的结局。
一对比,心中怎能不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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