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是不是进山早点好药给胡林道人续续命,用点非常规手段让对方多支撑些时间的时候,安行远看到雨中一人撑着伞向自己走来。
道观前方有一块平地,铺着灰白的石板。
青山白石,这就是青白观的名字由来。
竹伞微倾,滴滴水珠从竹伞边缘落下,伞下的人一身淡蓝长袍,身材高大。
也不知是雨太朦胧还是相隔的有点距离,安行远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
按道理来说以安行远的目力应该不至于如此,更奇怪的是脑袋里觉得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没有在这一点上深究。
只能感叹对方握伞的手白皙的有点耀眼,明明是男性的手,却是安行远所见过的,能够想到的最好看的手。
感到有点羞耻,安行远一直都是个取向正常的人,以往从来没有认为男性的手能够称为美。
“或者说我已经勘破了色相?”
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然后安行远不由的呸了几声,有些色相不勘破也罢,就算要勘破那也需要是色空心空才行,可不是混淆了男女之别。
人到了屋檐下就收起了伞,露出一张年纪不过二十余岁,面容温和俊逸,气质出尘绝伦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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