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清溪旁,安行远悠然坐在树荫下,夏依偎着安行远,伸手将安行远的长发编成辫子又散开,玩着这样原本无趣,但夏却很喜欢的事情。
不远处的南箐和泠音一前一后的走着,泠音低着头,她畏畏缩缩的模样看着让人有点同情。
安行远现在才明白,泠音对邪道君的恐惧很正常,因为她恐惧的实在太多,并不是邪道君一个。
至少安行远相信南箐根本不会真的杀掉泠音,她完全不用这样惧怕。
不过转念一想,泠音表现成这种模样也许是最明智的做法,她若不是本质胆怯,有依仗靠山时又张狂狠厉,她恐怕早就死了。
而且谁能肯定自己所见的泠音是真实的泠音?
南箐走到树荫下后很自然的坐在安行远前方,只是招了招手,泠音就乖巧的将头放在南箐腿上,曲着身体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
这一幕让安行远不知道该什么,夏转过头对着安行远做了个鬼脸,她对所见的这一幕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轻轻拍了拍夏的背部,让她注意一下形象,安行远道:“不知师姐寻我何事?”
“不是你在这里等我吗,为何要这样问我?”
这样的回答让安行远不太喜欢,不过南箐不会管这些,她如今的本质恐怕才是真的如魔似邪,根本不会在意其他。
和这样太混乱,太无序的人交流非常最难受,因为无法揣测他们的本性,预测他们在下一刻甚至以后会做什么事情。
“好吧,是我在这里等你,不知你准备如何面对邪道君,有多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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