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的路似乎很长,安行远只能一直跑,好在背的一个魇魔十没太大的重量,并不影响行动。
“很好奇为什么我能来这里吧?你太小看了天下间的各种玄奇术法,往后还需要更谨慎,要有更多的布置。
你若不是寻到人帮你护道,现在的你恐怕早就被火灵子烧成了一团焦炭,你这道魂落到他的手上的结局可想而知。”
两人的脸靠的很近,几乎是帖在一起,但安行远还是看不清对方的模样,甚至气机都极其缥缈难寻。
越是如此,安行远对这个魇魔十就越警惕,越好奇。
“你竟然知晓火灵子,他在火神宫勉强算个人物,但与他实力相近的数量并不少为何你能知晓他的名字,其他魇魔尊者想要我的性命,夺取属于我的魇魔鼎本源,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魇魔十轻声笑了起来,说出的话却是对其他魇魔尊者的讥讽和怜悯。
“多么愚蠢的人才会不断的获取魇魔鼎的本源,那就等于往自己的脖子上套更多的绳索,你认为活在其中的生灵只能顺着它的意,即便能够做出改变,那种幅度也小的可怜。你的过往我虽然不完全知晓,但定然很不容易,你到如今都不曾损害我,我又为什么会厌恶你?
你能对我青眼有加,这是我的荣幸。。我想这个世界应该没有谁能拒绝你吧。”
这些话并没有虚假,安行远是个很俗很普通的人,有寻常人的复杂性矛盾性,称不上伟大,称不上纯粹,在元界中或许是异类恶龙皇也是,她有着自己的复杂性和矛盾性,与安行远一样同为外来者,还是龙族,这也许就是涟漪认定安行远的原因当然,这其中定然还有利益的诉求,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男女结为夫妻,不论是精神还是物质,是皮囊还是心灵,甚至是单纯的为了自己需要,总是有个原因,有个理由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如此就够了,让这种关系一直保持下去,加些甜言蜜语和柔情蜜意,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过完这一生后就是不变的感情利益从来就不肮脏,只是有些个体用不择手段的办法获取利益,让有些利益显得肮脏,肮脏的从来都是有些手段和某些个体《请叫我邪灵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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