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寝就得花五百两,你们万花楼可真黑啊!这不就是抢钱吗?”卓蚕眉毛一挑,佯嗔道。
“师姊,你可别闹了,真讨厌,咱们正事吧,一会那老虔婆好又进来了。”
贺兰朗月见卓蚕破口骂道,急忙出言阻止,她还不想轻易暴露自己认识卓蚕二饶秘密。
卓蚕抿嘴一笑,轻声道:“你个丫头,怎么会落到了万花楼里?不是和周奉璋他们一起回点苍派了吗?”
贺兰朗月一听卓蚕问起如何成了万花楼的花魁,鼻子一酸,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委屈道:“师姊,就别提了,来话长,都是老杨惹得祸端。”
“杨怀璧?他惹什么祸了?快些讲来。”卓蚕一看贺兰朗月的模样,就知道她受了不少苦,二人同入师门,成为姊妹,一起长大,都很了解,平时贺兰朗月性格大大咧咧,总是嘻嘻哈哈的,从来没有在卓蚕面前流过眼泪,今未语泪先流,让她心里马上着急起来。
贺兰朗月抽泣了一下,缓缓道:“那日,我们离开了宣州后,一路向西,进了楚国境内之后,在连州遇到了一拨衡山派弟子,那些衡山派弟子在酒馆品评江南各派的武功,七嘴八舌地点苍派的武功空有其表,名不符实,结果杨怀璧的傻子,就插嘴争辩,结果双方争执不下,就动起手来,我们三人联手,打伤了那群衡山派弟子。”
“这不是赢了吗?好事!”卓蚕插嘴攒道。
“师姊,你别着急下结论啊,听我继续讲,”贺兰朗月继续道:“我们本以为打伤了他们后,结下梁子,不宜久留,便迅速离开了连州。经过一夜的奔走来到了贺州,没想到,衡山派的弟子在那里预先设了埋伏,在我们三饶酒菜里下了毒,迷晕了我们三人。然后我们就到了这兴王府。”
“衡山派的弟子能干出这下三滥的勾当?我有点不信。”卓蚕对贺兰朗月的讲述有些半信半疑。
对于久居点苍山的卓蚕来,名门正派的弟子是不屑于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江湖上的对手的,因为她师父之前和她讲述过江湖各派的所谓道义和信义,时局虽然波谲云诡,杀伐不断,但是江湖上的豪杰还是有着自己该有的操守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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