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前辈,这楼船上不安全,看在鞠兄的面子上,海鲲我提醒前辈,先来我这只快船上,咱们慢慢切磋。你那楼船快要沉到江里了。”曲海鲲着话,徒了快船距离楼船船舷的远端。
戴瑾何等聪明之人,他听出了曲海鲲话里有话,一纵身便跳上了快船。
戴瑾刚跳上快船,曲海鲲便用双腿的力量,左右摆动快船,这要是给平常人,早就站立不稳,翻到江里去。
戴瑾是衡山派弟子,常在南汉国活动,水性还是不错的,也经常坐船往来。
所以,曲海鲲这点伎俩,对于戴瑾来,没有什么大不聊,他将丹田气一沉,双脚抓住快船船板,双腿就好似钉在了船板上一般,纹丝不动,任曲海鲲如何摆动,他依然稳如泰山。
“咦?戴前辈有两下子啊!”曲海鲲不可思议的赞道。
戴瑾脸上现出一丝不屑,得意道:“曲坛主,你这伎俩,我在十几岁时就玩腻了,还得多谢你让我又重温了少年时的旧把戏。”
“那前辈的水性不错了,看来我请你上快船是多此一举了。不过,我还是想请你感谢一下我,你看楼船已经倾斜了。”曲海鲲虽然没能奈何了戴瑾,但是他依然面现诡笑的让戴瑾回头看看背后的楼船。
戴瑾一回头,只见刚才还好好的楼船,此时已经开始倾斜,上面的南汉士兵,胆子一些的都吓得纷纷投江。
原来,无极门除了曲海鲲之外,还有坎水坛坛主傅波澜带领着副坛主骆应物和二百水鬼坛卒悄悄地潜入道西江里,游到了粤王刘庆兴所乘坐的楼船下面,用凿子,将楼船的船底凿出了洞,江水灌进了船里。
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浇灭了粤王刘庆兴想要搬回劣势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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