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张肃坚走了过来,听到了那个男孩的哭诉,他回头喊了一声:“素问妹妹麻烦你过来一下。”
苗素问正和刚从大象背上下来的仆骨娜依说话,听到张肃坚喊她,便拉着仆骨娜依一起跑了过来。
“肃坚哥哥,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啊?”苗素问好奇地问道。
张肃坚把那个哭诉的男孩子招呼出来,对苗素问说道:“素问妹妹,就劳烦你给这些乡亲们诊诊脉。看看能不能查出是什么毒。”
苗素问拿过那男孩子的手腕,自己的右手切在他的脉上,诊了一会儿,眉头慢慢紧蹙。
“素问妹妹,有什么问题吗?诊出了是什么毒吗?”张肃坚关切地问道。
“他们中的是蛊毒,至于到底是什么蛊毒,只有问下蛊的人才能知道,旁人是揣摩不出结果的。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苗素问满面愁容的回道。
张肃坚一听,也很失望,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中蛊毒是最棘手的难题。今天还偏偏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怎么办?贺兰兄,那恶婆子已经没了踪影,上哪里能找到她啊?”张肃坚向贺兰奇询问道。
贺兰奇没有慌,而是沉着地看了看那几百个流民,满眼都是同情,又回头看了看一旁看热闹的夏家堡众人,他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样吧,解药的事,咱们一定要替他们拿到,但是需要从长计议,咱们先商量下把剩余的财物运走的事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