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现在,本王的安危全系在你的身上了,看你手里拿着宝剑,应该是有两下子的。来吧,上我前面掩护本王。”张肃坚以李从嘉的口吻对韩渊明打趣道。
韩渊明被说得脸色通红,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殿下,你说笑了,韩某一介文官,哪里会什么武功。”
“那你在后面放什么狗屁”印展图不待张肃坚回答,在旁插嘴骂道
“你怎么骂人呢?好歹本官的官阶要比你的高些,这样说话成何体统?”韩渊明被印展图骂了一句,很是不服气,搬出自己官威,争辩道。
“骂得就是你,什么都不是的玩意,还在这里对手下的官兵指手画脚,就凭你那张巧舌如簧的破嘴?现在,殿下的性命安全就在你的手上了,对面那个大个身手了得,就要上来取殿下的性命了韩大人,你官阶高,威风凛凛,该你表现了”印展图不管那套,开口就是一顿臭骂用话挤兑得韩渊明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韩渊明手里拿着长剑,哆哆嗦嗦地向前蹭了蹭。
殷鉴展现在对于韩渊明来说,就是一个从笼子中放出的凶猛野兽,危险性非常高,但是,在六皇子李从嘉面前,他又不能偷偷逃掉,陷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两难之地。
印展图看着韩渊明的怂样,觉得又可气又好笑,决定捉弄他一番,于是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脖领子,提将起来,直接扔到了殷鉴展的面前。
“韩大人,你这样可不能,我助你勇敢向前,在殿下的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印展图扔完韩渊明后,嘲讽道。
韩渊明心里那个骂啊,连印展图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全了,这么一来,不是等于让自己送死吗?
无奈之下,他只好持剑瞅了个机会,从背后突然向殷鉴展的后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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