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斗至二十六合,傅波澜的钩刀挂住了晁镇之的链子锤的锁链,双膀一较劲,想将晁镇之的链子锤拉脱手,晁镇之早有准备,在对面也死命拉住,两人都颇有些膂力,登时把锁链崩得笔直。
台下群豪看得目瞪口呆。。一片鸦雀无声。
晁镇之看出如此消耗下去,必将败给傅波澜,灵机一动,突然撒手,撇了手中的链子锤,傅波澜正猛力拉扯,被晁镇之一晃,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十于步,坐了个腚蹲。
没承想,晁镇之链子锤一出手,立即前跃,窜到傅波澜身前,挥手一掌,向傅波澜胸前拍去。
台下众人“啊”的一声,都以为傅波澜必凶多吉少,只见傅波澜突然右掌拍出,硬生生接下了晁镇之的毒掌。
这傅波澜天生神力,一心钻研外家功夫“劈波掌”,右掌的力道有数百斤,此次危机时刻,千钧一发,容不得多想,使出全力劈出一掌,奋力一搏,晁镇之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连绵不绝的涌来,顿感胸前气闷,待要撤掌,已来不及。只听“啪”的一声响,晁镇之左掌剧痛袭来,眼前一黑,被掌力震倒在木台上。晁镇之躺在木台上向台下乞求的望了一眼,嘴角流出黑血,原来这晁镇之身为南汉五毒之首,全依仗用深厚的内力控制身体的剧毒,与人打斗时候,催动内力用掌上的剧毒攻击对方,赢取胜利。没料到,今日与傅波澜恶斗,使了点伎俩,想用毒掌偷袭得手,却被傅波澜情急之下,奋力搏命一击,打了晁镇之一个措手不及,内力未运用充分,反被劈波掌的掌力震坏了经脉,压不住体内的剧毒,毒噬了自己的身体。
台下同来的唐墨翟急忙跃上木台,来到晁镇之身旁,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到晁镇之口中,用以压制其体内剧毒。
这边,无极门早有鞠天柱和卜惊涛上前救应傅波澜,卜惊涛边扶傅波澜边道:“没想到大哥你把这劈波掌已经练到如此高的境地!老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傅波澜摇摇头轻声道:“我也是情急下的搏命一击,讨了点便宜。”
鞠天柱颇有心机,轻捅了傅波澜一下,示意其不要讲出实情,道:“傅兄的劈波掌掌力如此霸道,鞠某的祝融火手印甘拜下风!”
话音未落,一人道:“祝融火手印乃衡山派镇派绝学,鞠天柱你学艺不精,可别辱没了衡山派武功的威名!”
鞠天柱循声望去,木台一端已多了一人,三十多岁,身材不高,面庞英俊,目光坚毅,英姿飒爽,正是衡山派掌门滕瓒,此人在台下听到鞠天柱自认祝融火手印不如劈波掌,登时怒火中烧出身衡山派的门人在英雄会上对衡山派的武功绝学不敬,做为衡山派掌门人,哪能容得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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