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忌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我还没有动手呢,你们倒是玩过瘾了!”
鄂将听到宋庆忌的话,笑道:“哈哈哈,老弟,以后有用得着你出手的时候,没着急,你看,哥哥我不也没有出手么。”听了鄂将的话,宋庆忌面露憨笑,去帮梁百年捡起铜扁担,随众人回到客栈内。
印展图捂着伤口,道:“所幸这钢针没有喂毒!”
殷鉴展拍了下印展图肩膀道:“长孙鸿雁一向自伺武功超群,不肯向五音针上喂毒。印兄的伤应该没有大碍。不过,日后遇到,就不知我这师妹会不会改变主意了。”
张肃坚叹道:“真是万幸啊!多亏殷兄出现,才解了此厄。”
印展图突然想起一事,道:“张兄弟,此次押镖经历可否似曾相识?”
张肃坚沉吟半晌,恍然道:“和上次印兄护镖去南唐如出一辙。难道景教和飞鸾社如今有勾结?”
殷鉴展在旁道:“如今的景教。虽然长孙鸿雁掌教,但是所依仗的正是陈蘅、陈灵犀、任月晴三个毒杀上任教主的元凶,所谓互相利用而已,这三元凶听沈兄弟说,正是飞鸾社伏在景教的细作。行事定然会有飞鸾社的痕迹。”
张肃坚颔首道:“这倒是,戚兄和殷兄大破飞鸾社之日,真是威风八面。”
殷鉴展一怔,道:“那日只有我和戚大哥前往,兄弟如何知道?”
张肃坚道:“印兄和我恰巧到飞鸾社探察,暗中遇到,还请殷兄见谅,恕我二人没有及时出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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