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子见一招未中,心中着慌,他今日特意带了自己的挚爱“凌霜剑”前来,这“凌霜”剑削铁如泥,是难得的宝剑,可是却被贪狼刀轻易格挡,贪狼刀却没有被削断,寒梅子知道不好,对手手中的刀也是一柄利刃,应该和他的凌霜剑难分伯仲,自己说什么是找不到便宜了。
想到这里,他连续强攻,递出六记杀招,在张肃坚疲于防守之际,脚一点地,跃出院墙。朗声道:“今日本人有要事去办,暂且饶你一命,小子,咱们来日再战!”话音未弱,人已经在十余丈开外。
张肃坚收刀在背后,冲寒梅子的背影高声喊道:“前辈慢走,咱们来日方长!保重。”话一说完,北宫新可不乐意了,抢白道:“阿坚,你真是没轻重,怎么还和那伪君子客套上了?”
张肃坚吐了下舌头,解释道:“新师姊,你有所不知,这寒梅子刚才和我打斗所用的剑法是幻虚封喉剑,这个剑法,我有个朋友叫沈自逍,他也会,我猜我那沈兄弟很可能是寒梅子的徒弟。所以,我必须得和寒梅子客套下。表示对朋友的尊重。”
“那沈自逍品行如何?是不是个小伪君子?”北宫新追问道。
“沈兄弟啊,他有点放荡不羁,性格听豪爽的,比他师父强多了。”张肃坚想了想,回道。
“那就奇怪了,师父是个伪君子,徒弟却不是,不太可能啊!”北宫新听了张肃坚的介绍。有点不信。
北宫葵在旁插嘴道:“姊姊,你就别纠缠这些了,人的性格是天生的,不是跟着谁就学谁的,也有例外,咱们既然吃饱了,一会带上阿戡,护送阿坚回夏家堡吧。”
“葵师姊,我有个主意,咱们先不回夏家堡,投奔太平镖局的江宁府分堂吧!那里离咱们这里路途近,而且我的朋友大部分也都在那里齐聚。”张肃坚提到沈自逍后,突然想起了江宁府太平镖局分堂就距离这里一江之隔,路途很近,不如到那里,把获得游龙图的消息告诉印展图和沈自逍他们。
北宫葵听了张肃坚的话。。沉吟片刻,说道:“阿坚,你不是从江宁府被景教骗走的吗?还想回去啊!不会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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