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忌理都没理鄂将。。还是两眼直勾勾的等着那女子。
那女子面现诡异笑容,说道:“大兄弟,你是听我的还是回去找你的兄弟啊?”
宋庆忌仿佛着了魔一般,痛快回答:“我没有什么兄弟,当然是听姊姊你的,姊姊,你能做我娘子吗?”
那女子笑道:“这个事情嘛,得看你的表现,如果你听我的话,帮我把那个端汤的光头抓过来,我就做你的娘子。行吗?”
宋庆忌拔起插在地上的猎叉,径直奔鄂将走去,嘴里喃喃嘟囔道:“听娘子的话,抓住那个大光头!”
鄂将看眼那女子和宋庆忌说了几句话,便拔出猎叉奔自己走来,而且嘴里不闲着,好像在嘟囔着什么。他心知不好,连忙把手里的一盆热汤放下,手放到了腰间的剔骨尖刀的刀柄上,可是心里一琢磨,宋庆忌好歹也是好兄弟,不能拿着利器对着他,想到这些,他又把放到腰间的手,放了下来。鄂将大声冲宋庆忌喊道:“老五,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你三哥啊,隐中五闲的鄂将啊,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宋庆忌根本没有理会鄂将的叫喊,挺手中的猎叉直接刺向鄂将的前胸。
鄂将一个转身,闪过刺来的猎叉,顺势来抓宋庆忌的手腕,他深得举钵罗汉的真传,达摩十八手的招式抬手间便能使出,他抓宋庆忌手腕的招式,是达摩十八手的一招“抓蛇七寸”,宋庆忌本来武功上的造诣就不如鄂将,此时又被那女子控制思维,行动本就慢了半拍,所以,鄂将一击而中,轻易便抓住了宋庆忌的手腕。
宋庆忌被抓住了右手手腕,突然左手出拳,打向鄂将的胸口,鄂将和宋庆忌距离很近,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宋庆忌这一拳多亏鄂将身体强壮,比较耐打,才没有受到内伤。
鄂将忍着疼痛,左手死死抓住宋庆忌的右手手腕,右手迅速抓出,擒住了宋庆忌的左手拳头。两人同时角力,支起了黄瓜架,论真是功夫,鄂将远远高于宋庆忌,可是他怕伤到宋庆忌,心中有所顾忌,所以与全力相搏的宋庆忌相比,只堪堪平手,相持不下。
那女子见宋庆忌和鄂将互相缠绕着胳膊角力,边慢慢地踱到了两人面前,手中的的那块布又冲鄂将脸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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