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菅磐峡道:“老夫纵横四海八极,亲历过两个大千世界,也到过十几个小千世界,却对这东西闻所未闻,你又是从何得知世上有此奇物的?”
陈醉道:“我怎么知道的不必与你说,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金属镓并不算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你若是肯向我虚心求教,我倒是不介意帮帮你。”
“此话怎讲?”
“你不就是要把那细锁链弄断吗?”陈醉道:“其实并不难,至少有快慢两种法子,慢法子是我提炼点金属镓,好处是你不用遭罪,还有一种快的,就是用高温来改变这锁链的物性,然后你再用法剑斩断它。”
“你所谓的快法子老夫已经试过了。”菅磐峡道:“这锁链极耐高温,我用本命元阳凝聚的三昧真火都无可奈何。”
“不能说这个法子不好用,只能说你的真火温度还不够。”陈醉道:“你看我这柄锤子,未必比那锁链更难熔炼,这东西原本是个大狼牙棒,又丑又笨,现在被我打造成这个样子,你猜靠的是什么?”
“符文法阵?”菅磐峡是大行家,一路走来也曾看过陈醉在上面画符,故此猜测道。
“说的没错。”陈醉点头道:“不过不是普通的符文运用之法,你知道我能运用的符文法阵都是皮毛小道,能聚集的天地元力极其有限,想要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威力,便需运用些特殊的手法。”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错,想要达到能够熔炼这么硬的金属物质的程度,明火是没用的,除非将阴极和阳极两种不同的雷霆元力凑在一起,所产生的雷火才有能达到目的,我称之为阴阳二极雷。”陈醉道:“不过这锁链是缠在你身上的,若是这么做了,雷霆威能传导下,你难免要受一些罪,那滋味只怕不好忍受!”
“老夫在九江阵里被困两千余载,穿筋磨骨,搜魂炼魄,一日不得安康,还有什么痛苦是我不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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