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道:“一个司文晓带走了平潮公身后司氏四百年的文心剑胆!”
“费侯爷,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叶凤雉道:“你把我们文秀置于何地了?”
费解哈哈一笑,忙赔了个不是,道:“岂敢,岂敢,文秀小妹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比我们几个都厉害。”
司文秀道:“城主大哥英雄盖世,才情抱负是小妹我深深敬佩的,家兄和费侯爷的学问修养也胜我百倍,你们三位我是不敢比的,不过比起某人来,小妹扪心自问倒是还有些信心。”说着用余光瞥了瞥躲她老远的叶鲲鹏。
霍鸣婵笑道:“叶四城主,你得罪人啦!平常就属你话多,今晚怎么没动静了?”
叶鲲鹏叹了口气,居然没接茬儿。
陈醉道:“看来是有些故事,回头咱们得好好聊聊。”
叶鲲鹏瞥一眼司文秀,忽然在马上抱拳拱手,接着一躬到底,道:“叶某昔日行事孟浪,好发狂言,不慎伤了二妹的心,你我之间错皆在叶二,文秀贤妹胸襟疏阔,当不会与我这莽撞人计较。”
“伤心还不至于,只是憋了一口气出不来。”叶凤雉白了自家二哥一眼,没好气道:“你和文秀之间的婚约虽是家中长辈约定的,但平心而论,我们文秀哪里配不上你这浪荡公子哥儿?轮得到你跑到帝江城酒后狂言,大言不惭悔婚?”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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