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说只是想上船先看看,但我这船上却没准备闲人的位置。”陈醉道:“原本负责这方面事务的往生回西戎汗国了,我身边正好缺了这么一位,费兄是大行家,又贵为马鸣候,却不知肯屈就否?”
“既如此,那费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兄长,你真打算用费家的人?”
月正中天,婵儿轻纱罗裳,粉黛嫣然,慵卧在船首,手里端着酒杯,注视着悬杆垂钓的陈醉。
“我用的是叶鲲鹏的兄弟费解,与费家无关。”
“抱天揽月楼的听风组这么重要,就这么轻率的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兄长真觉得合适?”
“第一人才难得,第二我信叶鲲鹏,第三这位火教圣徒待价而沽左右逢源也有些年头了,我再自恋也不会认为他是专门在等我出世然后来卧底坑我,还有第四,萧恭让的剑法和费解的那一剑你也看到了,就算咱们当时一起出手也没有把我将他留下。”
“这个人这么光彩夺目,咱们请他上船的消息是瞒不住的。”霍鸣婵不无担忧的:“只要消息传到止雁城,赵俸侾必然更容不下兄长,这一路往炎都去怕是要更凶险了。”
“更容不下我的是费家。”陈醉道:“费解为了登船废了费玉章的一只手,等于是公然跟费家决裂,再加上葬剑山元老楚重楼的死,老账新账迟早都要算的。”
“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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