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陈夫子,平潮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赵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妙啊!”司文晓击节赞叹,一边咀嚼其中意境味道,一边按捺不住的赞不绝口:“妙哉,妙哉,妙哉,雄哉,奇哉,伟哉,豪迈哉!”夸的陈醉厚脸皮泛红了,他似乎还没过足瘾,意犹未尽的问道:“兄台口中的陈夫子必然是万世师表的陈抟夫子,这平潮生却莫非是指司氏先祖,开赵八贤之首的司氏平潮公?”
陈醉正色道:“非此公莫属。”
“实不相瞒,兄台口中这位平潮公正是先祖之一。”司文晓道:“司氏一族虽以平潮公生平功业引以为傲,在此之前却无一人敢将祖先尊讳与夫子并列,这位兄台未免谬赞太过了。”
陈醉道:“大赵江山八百载,虽江山代有人才出,却唯有平潮先生的文韬胸怀能与陈夫子相提并论,更难得是平潮公的武略功绩同样煊赫辉煌,这一点却又比陈夫子更强了一筹,而他最令晚生后辈钦佩神往的却是以大智慧大勇气在最辉煌的顶点上选择功成身退,了却君王事,无愧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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