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真切的感受到了祖先平潮公看着连年征战,农事荒废,中州大地上饿殍千里时的悲壮心情。进而又深切的体会到司平潮治国平天下解救万民于水火的雄心。一股浩然气在胸中油然而生,竟心驰神往,恍惚入定中。
陈醉瞧着火候差不多了,与霍鸣婵相顾一眼,比划了一个离开的手势,悄然退了出去。
......
炼锋号,陈醉的房间内。
“兄长,你这药下的太猛烈,这司文晓好像有点虚不受补。”婵儿抱着一罐冰酸梅一边吃一边说道:“刚才咱们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体内真元澎湃,似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还不至于。”陈醉道:“他家学渊深,底子雄厚,这点心魔障碍应该能克服。”
霍鸣婵道:“这人是个呆子,一身武道也是从养浩然气入门的,你借评价司平潮生平对他说的那番话已然将读人的心气意志说到了尽头,他修文心炼文胆多年,本就是个痴人,一下子受到这么大刺激,说不定钻进去就出不来啦。”
“真出不来就说明他还不够分量成为咱们计划中的那个人。”
“万一他真不成了,有没有备选?”婵儿提醒道:“他可是宁怀古最得意的弟子。”
“之前所做的预备工作都是围绕此人进行的,为了他,抱天揽月楼已准备付出很大代价。”陈醉没有正面回答婵儿的问题,话锋一转说道:“就目前来说,没人比他更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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