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镇威吓的一哆嗦,忙惶恐的问:“小公子何出此言?”
霍鸣婵冷笑道:“这珠子应该不止一颗?”
“小公子这,这,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方镇威颤抖着问。
“还跟我装糊涂。”霍鸣婵道:“这珠子若是只有一枚,以你这点微末修为,随身携带这么久,早就五内俱焚死的干干净净了,老头儿,我教你个乖,你这珠子叫阳极丹,乃是地灵五德之一,与之对应还有一枚阴极丹,二者相伴而生于高原上终年不化的雪峰火山中,本是地脉灵气凝聚形成。”
“小公子见闻广博,小老儿万分敬佩。”方镇威诚惶诚恐的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袋子,双手奉到霍鸣婵面前。又解释道:“并非小老儿有意藏私,只是小儿的事情还悬而未决,这个......”
“屁话,你这老头子坏得很。”霍鸣婵接过阴极丹,道:“这东西既然是你家传的宝贝,功能效力你肯定再熟悉不过,你是见我哥哥面色泛白又怕冷,所以便想用阳极丹帮他饮鸩止渴,待效力发挥时再视情况决定是不是拿出阴极丹,如果我哥哥不肯放过你儿子,又或者放了你儿子,还觉察不到这阳极丹的害处,你便不会把这枚阴极丹拿出来,我说的可对?”
她说的全中,但是方镇威哪里敢承认,断然否认道:“二位公子明鉴,小老儿绝无此心啊,小老儿只是救子心切,绝不敢存了暗算大公子的歹心。”
“算了,鬼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霍鸣婵不耐烦的摆手道:“这个事情就这样,东西我们收下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是,是。”方镇威嘴里连声称是,却留在原地不肯动地方。
陈醉知道他惦记着方文山的事情,道:“你儿子的事情我不追究了,回头我会命人从稽查司方面把跟他有关的卷宗抽出来,你要是还不放心,就亲自派人跟着我的人去见老唐。”
“如此最好不过。”方镇威就坡下驴,道:“那小老儿这就去安排了,两位公子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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