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凤竹继续说道:“魏无极大人也到了?”
坐在赵俸炆下首,一直低头沉默的魏无极闻声欠身站起,拱手施礼道:“拜见楼主。”
郦凤竹安坐不动,摆手示意道:“魏大人免礼。”又道:“因为一些误会,导致天地堂昨晚损失惨重,本座知道魏大人此刻的心情欠佳,但事关民族危亡,社稷之兴衰大业,还请魏大人能从大局考虑。”
魏无极叹了口气,没有丝毫犹豫,叹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事实已经证明,卫公的手段和实力远胜我辈,楼主能在此时此地问老朽的意见已经是极照顾老朽这张老脸了,调解之事但请楼主吩咐,老朽绝无二话。”
郦凤竹满意点头,转脸看向陈醉:“卫公意下如何?”
陈醉笑眯眯看着她,道:“郦小姐的想法是极好的,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肃清天地堂,陈某自然求之不得。”
“不晓得卫公这个所谓肃清具体怎么解释?”
“很简单,天地堂有总堂主和总军师各一名,副总堂主三名,京中另有十三分舵,大赵境内还有分舵若干,多年来打着敬天拜地的旗号,却专做一些结社营私欺压良善的勾当,他们欺行霸市,垄断经济,以此聚敛财力结交官员,假借天意伪称仗义疏财来收买民心,其用心之险恶可谓罄竹难......”
“卫公稍待,请问罄竹难作何解?”郦凤竹含笑问道。
陈醉环视当场,见众人目光一致看向自己,顿时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这郦凤竹的面子好大,皇太后赵颖是五凤池出身也就罢了,那赵俸炆和魏无极却是天地堂中的重要人物,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够欣然接受她的调停,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十国年间尚未有纸张发明问世,人们写文章都是在竹简上,所谓罄尽竹难的意思就是形容某人作恶多端罪不容赦,即便是罄尽莽山之竹也难其罪。
郦凤竹听了陈醉简明扼要的解释后含笑点头,淡淡道:“卫公妙语连珠,这个形容甚妙,不过似乎略显夸张了。”
陈醉干脆的呛声道:“原来郦小姐是带着立场来的,所以只想听自己想听到的话,可惜陈某不是魏无极,不会捏着鼻子说恶心自己的话,既然话不投机,那陈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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