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一个,穿了一身黑僧袍,手臂佩戴金环,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密布符文,正是与陈醉不共戴天的费莲生。
种种迹象表明,鹰愁梁上逃出生天的几个牛鬼蛇神很可能都加入了天地堂。巴天斗死了,其他三个依然是个大威胁。
马车驻足停下,陈醉掀起帘子看着他。
“就只有你一个人便想挡我的路?”
“此路不通何需挡。”费莲生睁着一双鬼火似的眸子盯着陈醉:“老僧是来劝你回头是岸的。”
“回头是岸?”陈醉问道:“哪里是岸?”
“人生皆有来处,当然是来处。”
“这倒有点意思了。”陈醉笑道:“你这老魔头居然主动跑来妄想点化我成佛?”
费莲生道:“老僧单枪匹马来见你,自然不是来找你交手的。”
“费莲生,何必浪费唾沫,你宁愿立地成魔都不愿回头,又有什么资格劝我回头?”陈醉道:“你我之间除了流血和死亡,还有什么好说的。”
费莲生驻足不动,继续说道:“你倒行逆施,妄图以人力抗衡天道意志,已经触犯了天威,若继续一意孤行下去必遭天谴,你需知道,在这京师之内无论是谁,敢与天地堂为敌者,结果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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