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眸子一亮:“先生与他有交情那是再好没有了。”
宁怀古道:“苍山剑宗的开派祖师成不器是陈夫子的驾辕弟子,因此可算是儒门旁支,当年夫子传下君子六艺,礼、乐、射、御、医、剑,苍山剑宗的祖师爷在御、医、剑三方面天赋绝佳,陈夫子周游列国,成不器负剑驾辕始终追随左右,夫子登天后他便离开江门学宫,开创了苍山剑宗,自认儒门旁支,与擅长礼乐射的司氏齐名。”
“原来先生与他还有同门之谊。”
宁怀古道:“江门学宫与苍山剑宗算是同气连枝,门户之间一直保持着信往来的通道,成药师纵然已经不在苍山上,通过剑宗门户还是可以联络到他的,老夫今日便修一封,请他来京城相会。”
“先生有把握请动他为我医治寒毒吗?”
“尽力而为,还要看缘分。”宁怀古道:“成药师是个既有大情怀又有小意趣的奇人,他行事率意往往出人意表,不会尊任何人之意志来决定自己做什么,老夫虽与他有同门之谊,却也不敢把话说满。”
“既如此,就有劳先生了,无论结果如何,陈某足感盛情。”
宁怀古道:“即便请不到他,也请卫公多珍重身体,千万不要放弃。”
陈醉道:“怀古先生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战至最后一刻。”
宁怀古会意的点点头,长叹一声,语气沉重道:“老夫这里有个药茶的方子,不能治本,但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一会儿你去见陛下的时候,我会交给九姑娘,那味道可能不太好喝,但请你一定经常喝一点。”
“我还不至于时日无多的地步,先生也不必替我感到难过。”陈醉道:“最近做事确实有点赶,不过是想尽快为鼎力革新的事业打开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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