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双眼开阖之间,散出的精光偶尔扫在陈醉的脸上,竟隐隐有剑气临身的凛冽针刺之感。陈醉察言观色,看出端倪,不由低声问道:“这姓萧的老头很有名吗?”
莫绍康点点头,沉声道:“三十年前的江湖,剑道一途有五座高峰,葬剑山萧家独占两座,当年萧二先生仗八骏雄剑以剑气踏江湖,与苍山剑宗剑帝封矩子的气象万千剑并称剑气双雄。”
果然是一入江湖峰千仞,一仞更比一仞高。陈醉心下暗生不虚此行之感,好奇又问:“莫先生若与他放单论剑,有几分胜算?”
莫绍康慨叹道:“前辈风采,我辈心向往之,只能说全力以赴,断不敢言胜。”
陈醉看着老头一行三人远去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若以龙马骑军冲阵杀之,大约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堆死他?”
“天下武道,以剑道最难入超品,但只要一朝入超品,攻击力便足以媲美小宗师。”莫绍康神情凝重,“萧二先生挂剑封山前已是半步超品,三十年潜修又岂会没有寸进?八骏剑气最擅以寡击众,龙马骑军尽管精锐难当,但若用来对付萧二先生,恐怕城主至少要付出二百骑的代价。”
陈醉心头闪过一抹失望,叹道:“他吗的,代价太大了,想不到这老头子竟有这么厉害。”
莫绍康叹道:“我辈剑道中人,问剑求道,如攀峰求险,正是无限风光在险峰,若无大无畏之心,断难问鼎剑道巅峰,莫某有一事相求,还望城主成全。”
“从草原回来,届时若我和大舅舅都还活着,我愿亲眼见证先生攀这座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剑道险峰!”
马鸣河畔,千骑肃立。
陈醉策马于军阵前,叶鲲鹏紧随其后,道:“古来征战地,难见几人还,却不知此行之后,咱们这些人能有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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