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锦衣道“方今天下,南陈逆天而动,倒行逆施进犯东蜀,贼军汹汹,五凤池势如累卵,西赵与炎都圣剑余孽对峙,战况微妙难料,中州局势危殆,陈城主既为西赵首臣,又与天机楼互为盟友,此时此刻,理当以西赵大业和盟约信礼为重,须知道如今靖州城下,圣剑余孽百万大军围城,郦小姐孤掌难鸣,正翘首以盼陈城主的护城军驰援。”
“成先生是从上界而来,却不想对人间局势一清二楚。”陈醉没有急着正面回应他的话,续道“既然清楚,就更应该晓得郦小姐与陈某之间是存在分歧的,我若去了只会越帮越忙。”
“看来是成某没有把话说清楚。”成锦衣道“成某奉命而来,主要是为了劝说陈城主转向的。”
陈醉微微一笑“转向是次要,不去驰援加贝兰山的西戎联军才是主要目的吧?”
成锦衣神态肃然,并不否认“陈城主若是去了加贝兰山,于神国而言更加不妥。”
陈醉不动声色“你这说法有点意思,让我转向并非不可以,不过成先生得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成锦衣道“按说神国决策本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但成某看在师叔与城主的交情上提醒城主一句,那黄金兽族是被赵俸侾赶入中州的,神国统帅三王子觉得这是一支可用的力量。”
“我听说赵俸侾是天王转生?”陈醉道“你们与他的对头勾结,岂非是与自己人为敌?”
“什么天王转生,不过逆党潜流而已,终究只能瞒得一时。”成锦衣不想多说赵俸侾的事,面色不悦道“陈城主愿意便愿意,不愿意便不愿意,似这般顾左右言它,未免有失豪杰风范。”
“成先生莫要着急,理不辨不明,凡事总归有个因果,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做个糊涂鬼。”陈醉道“我驰援西戎汗国自有我的道理,你们不许我驰援,总该给我说清楚原因。”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商量的了。”成锦衣面现怒色,冷然道“叶先生说的很对,七公主对你的判断有误,陈城主并不是真心奉天命与神国同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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