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章自是大为尴尬,看着慕容楚孝,赔了个尴尬的笑脸,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慕容楚孝则微微皱眉,推金倒玉伏地叩首,沉声道:“微臣慕容楚孝拜见太子殿下!”又道:“殿下是南陈储君,身负监国重任,既为君者,便当有帝王胸襟,容得下四海八方,难道还装不下一时之挫折?短暂失利不足惧,可怕的是太子殿下放不下这些许挫折,钻入死角反而局限了自己的眼光,白白辜负了陛下赐殿下南岭东越封地的一片苦心。”
“慕容楚孝,你这算什么意思?”陈子轩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不满道:“你是来投效到本宫门下的,还是奉了谁的命令前来教训本宫的?”
“臣虽受命于陛下,却是心甘情愿入东宫为殿下臣子的,臣来做什么不取决于臣,而取决于殿下想做什么,若殿下欲为天下雄主,则臣便是来与殿下一起共谋霸业的。”
“本宫想什么还重要吗?”陈子轩义气消沉,道:“父皇龙御天下,春秋正盛”
“高祖陛下的去留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左右的。”慕容楚孝道:“但这南陈江山却是殿下在主宰沉浮,试问,古往今来何曾有为君者如陛下对待殿下这般信重?”
“信重?”陈子轩嘿嘿笑了起来。
“当然是信重!”慕容楚孝不容置疑的加重口气:“必须只能是信重!”又道:“殿下对此决不可有丝毫怀疑。”
“否则呢?”陈子轩哈哈笑着自问自答道:“是不是这东宫就该换主人了?名为监国,貌似大权在手君临天下,可这天下若是随时都能被人收走,那坐起来又有什么滋味?”
“臣以为殿下之愁绪纷扰不在陛下那里。”慕容楚孝道:“而在炼锋城,殿下之所以担忧,是因为您知道了高祖陛下不只有您一个了不起的儿子,您在担心那个人会让陛下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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