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道:“能得南冥兄这句话,费某足慰平生了。”
叶南冥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夸你,而是想告诉你,我这次对你的眼光有多么失望。”
费解嘿嘿一笑,道:“纵然让南冥兄失望,费某也依然看好卫公。”
叶南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与你赌了!”又道:“你说,赌注是什么?”
“若卫公败于狮驼之手,费某便亲赴炼锋城将宁帝陛下请到凉州城来。”费解道:“反之若狮驼输了......”
“叶南冥愿交出西路军兵权,与费贤弟一起追随卫公,辅佐宁帝共创大业!”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费解道:“南冥兄向来重信守诺,想必不会食言令费某失望。”
叶南冥冷笑,语气不屑:“陈醉死定了,你还是想一想输了以后怎么劝说宁帝迁都凉州,将火教树为正教。”
费解不快道:“南冥兄对狮驼颇有信心,难道是因为你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叶南冥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卫公能取胜,毕竟他是鲲鹏的结拜兄长,但希望终归是希望,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愚兄我恰恰是因为败给了狮驼,才更加了解他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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