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出所料,玄天宗很快就会乱起来。
平静的玄天宗像一个严谨的巨人,不露丝毫破绽。
这庞大宗门一旦乱起来就必然会非常乱。
孟立熊不知道陈醉出卖郦凤竹的事,自然也就无从知晓师父为什么这么笃定玄天宗会生内乱。
朝天观的山门外有一小片平地,严思齐这厮附庸风雅命人修了一座晚来亭。
傍晚时分,坐在亭子里,听山风送樵歌入耳,看闲云飘过遮挡半片夕阳,着实是一种雅趣。
砍柴的樵夫背着一小捆柴火驻足在山脚下,抬头往亭子里望过来,半天上的闲云刚好将整片夕阳挡住。
夜幕悄然扯下。
只听那樵夫唱道:“高洁英豪遁世无闷;咏郑公风傲睨物表;画然长啸振衣仞岗;斧斤入林拉渔话酌;乐道以书啸声谷答;远栖云峤寿倚松龄......豁然长笑清声劈破。”
唱至此处,云端有女子声音与之相合:“相与盤桓於苍松翠竹之间,徜徉於层峦叠谷之内,友麋鹿,侣木石,遁一旦启动也够你们喝一壶的。”
樵夫也抬头看了一眼天,道:“她还能遮挡一时,这段时间足够了。”
“那就别废话了。”陈醉道:“就用这点时间,让我领教一下你们天人的高招。”
樵夫没有动。。手里的柴刀发出嗡的一声,然后碎成了无数片,那些碎片自动浮起组合成了一柄剑的样子。
“这种程度的飞剑不会比魏无极强上多少。”陈醉淡定道:“你还是拿出些真本事说话吧。”
哗啦一声,飞剑碎片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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