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道者收回钢镯,呵呵笑道:“宫山主,你何必这么大火气,白云子脱妖籍化形成人已历一甲子春秋,你我本是同龄人,大家修为相当,结交非一日,贫道以礼相待,你又何苦这般出口伤人,自降身份?”
“地妖就是地妖!”宫剑鸣冷喝道:“天人便是天人,凭你们这些不见天日的鼠辈妖孽,也配与我等天人平等?”
“哎!”白云子叹了口气,道:“大天师他老人家说的对极了,你们这些所谓天人只有被巴掌打在脸上时,才会放下这令人生厌的臭架子,学会好好说话的道理。”
飞剑呼啸而至,钢镯再次祭出。与此同时,白云子一甩宽大的袖子,放出两团浓烈白雾扑向了宫剑鸣。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宫剑鸣冷然低喝:“万剑归宗!”…。 剑芒大作,宽大的袖子被剑气破开,白雾滚滚而出,天剑法相冲天而出!
与此同时,宫剑鸣也一骨碌身从他的袖子里十分狼狈的滚出来,面红耳赤,唇角挂着恶心的绿水。。因为窒息涨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刚要开口说话,却哇的一大口吐了出来。
葬剑山主怒不可遏,天剑大展神威,释放出万道剑芒将白云子团团困住。
陈醉破开结界,冲出晚来亭,再回头一看,身后只有一座凉亭,什么天人地妖尸神女尼,全都看不到了。他以道意体察,忽然觉察到左手边山谷中天地元力滚滚而动,空间剧烈震荡,山谷地脉绽放目不可见之地气奇光,那些剑芒光芒仿佛正被压制在山谷里某个神秘空间内。
阿熊探头探脑的凑过来,问道:“师父,您去哪里了?怎么忽然就不见了,又忽然冒出来了?”
陈醉有些恍然,过一会儿回过神来,道:“师父稀里糊涂的被人家用空间法阵困住了,又稀里糊涂的打出来了。”说罢,拉着阿熊便走,边走边道:“快跟师父找严思齐去,这山里头有好戏上演,咱爷们儿的机会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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