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见老乡,未必总是两眼泪汪汪,有时候也会是老乡老乡背后一枪。
话是这么说,不过人在异乡,听到乡音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年轻羽士格外热忱,整个一自来熟,主动打了招呼便厚脸皮拉椅子坐到了少女旁边,完全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架势。
白衣羽士微微皱眉,面沉似水,显然对此十分不悦。只是碍于对方一身道装,又是在这玄天宗山脚下,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不便发作,否则早就拂袖赶人了。
老的不吭气,三个年轻的,少女害羞低头不语,英俊的弟子则是一脸不屑傲态,只有那生的丑的慢吞吞说道:“这位道兄请了,我们师徒四人的确是从宜州来。”
“竹清慎言!”白衣羽士警惕的看了年轻羽士一眼,道:“足下是宜州人?”
“小道陈辉,从宜州九宫山白马观来。”年轻羽士一抱拳,稽首道:“离乡久了,偶然听到乡音,难免心中喜悦,故此冒昧招呼,鲁莽无礼之处还请诸位海涵。”
白衣羽士的目光停门之后,多余的都会优先出售给本门旁系,价钱要比丢进江湖去拍卖的要便宜很多,算是宗门对旁支各派的一个福利。
而这种好事几乎是轮不到离火宗头上的。
究其根源,便是因为离火宗在山门总坛这边没有大人物罩着。郝遥奇的师父叫杨思望。。十多年前追随陈师道战死在草原上了。他那位空字辈的师爷更是早已作古多年。上头没人,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他,以至于他空有一身在遥字辈中算出类拔萃的本领,却英雄无用武之地,离火宗在他手中近十年,仍只是门户中一个二流分支。
如果能把这位拉到自己的阵营来,凭他空字辈的身份......想到这里,郝遥奇心中立即激动不已,这个事情值得一试啊!
“陈道友,实不相瞒,我父女师徒四人的确是近日才从宜州来到龙首山的。”郝遥奇拿捏出沉痛担忧的神态,道:“宜州出大事了,只是不知道道友仙乡具体何处?”
陈辉道:“贫道在九宫山白马观修行,老家就在大雄城附近。”
“哎呀,那可就太不幸了。”郝遥奇道:“出事的地方正是大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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