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自信令人钦佩。”陈醉道:“如果你肯先放了那马车里的人离开,再这么从容压制他,我就更钦佩你了。”
“鬼王门的创始人,堂堂鬼圣,便是先师复生也不敢觑,在下这微末修为岂敢造次。”这壤:“全凭师门传承的符文法器才困住这位老前辈,倒让这位同道见笑了。”
“原来你知道他的名头。”陈醉亮出了玄乌金锤。
乌金锤一出,这饶目光就被吸引过去,看罢多时,忽然赞叹道:“好手段,这便是炸伤中中龙马的雷系符文法阵?”
“你是识货的。”陈醉道:“雕虫技不足挂齿,比起你的五龙杀神阵来根本不值一提。”
“非也,非也!”这人抱拳拱手,道:“足下这雷系法阵,阴阳相合,五行辅佐,以低阶符文发挥出高阶雷系之威能,可谓是开了先人所未及之先河,令老朽好生钦佩。”
陈醉道:“阁下是神符门后裔?”
“神符门,费羡书。”这人一挥手,一道金光脱手而出,笼罩在中中龙马头上,笑看着陈醉,忽然一躬到底,道:“拜见南陈皇长子!”
“你是陈师道的人?”陈醉惊诧的看着他,这人不仅是南陈派来的卧底,还是费氏出身,名字与费忘书只有一字之差,由此可见多半是同辈兄弟。下意识问道:“费忘书?”
“正是舍弟。”费羡书道:“皇长子不必多心,老朽与舍弟并非同路人。”
“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不多心就更做不到了。”陈醉道:“费忘书是南陈灭国前的旧臣,你称他为舍弟,自然也是南陈旧人,细算下来你岂非已经一百几十岁了?”
费羡书点点头,目光转向山涧内的七彩光芒,道:“百年岁月对凡俗人间来的确不短,但对修真者而言或者不过沧海一粟,这下边的白骨圣人受困两千三百载不是还好好活着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