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离开了,不出所料。穹之局有了陈醉,他几乎没有发挥作用的余地。南陈帝国要一统下,正是用人之际,与其夹在当中为难,倒不如离开穹去东线战场上建功立业。
西路靖州防线不稳。阿九来的时候战争还没打起来,她到了穹以后,赵俸炆这个傀儡皇帝派出的百万大军终于兵临靖州城下。揽月楼的情报系统用灵禽传书向她汇报,西路战事发展不利,伪赵统帅魏无极口吐弹丸飞剑,在阵前连杀西赵数名大将,其中有一员新招募的大将还是个有道行的修士,身怀法宝平宝印都不是魏无极的对手。
西赵领军统帅司旭飞连吃败仗,先丢了靖州城,又丢了宝通,数十万大军丢盔卸甲,只剩下十六万退守铁壁关,高挂免战牌。北赵军强攻数次,仗着铁壁关城高壕深,又有司平潮当年留下的血河阵保护,恰逢雨连日,把护城的壕沟灌的沟满壕平,守军在水中泼下火油,北赵军的战船不能渡过,这才勉强顶住北赵攻势。
“雨连日是一把双刃剑,阻敌的同时也会给本方造成极大困扰。”陈醉听到这里沉吟道:“郦凤竹没有这么笨,她应该只是为了某个大行动在拖延时间。”
阿九用钦佩的目光看着他,道:“大哥真是料事如神,我前日收到的最新消息,铁壁关前机楼摆下齐大阵,降下一万龙象兵来,由一位金身神将率领,把北赵大军杀的一败涂地,兵退百里,眼看着就要溃不成军,后来那个泓又大师不知从哪里召唤来一个叫无不达的家伙,半妖半怪,半仙半魔,一口就咬掉了金身神将的脑袋。”
“无不达?”陈醉道:“这东西是九兽朝阵的阵眼之一,昔日十国圣人陈抟着书山海异志提及此物,这东西是个与地共生的奇物,百年一梦,醒来时见人就变化成人,见兽则变化成兽,有吞食赋能吃下万物去,若睡醒了什么都不见便化作地龙钻入地下吃土石为生,一直吃到再进入休眠为止,原以为是先民传,却不料真有此物。”
“正是此物。”阿九点头续道:“这无不达以人形出现,一口就咬掉了金身神将的脑袋,两口便把那三丈金身的神将给吃了,又一口气吃掉了八千龙象兵,后来西赵阵中有人丢出青红两颗宝珠给它吞吃了,这东西才忽然倒地睡去。”
“这是吃饱了。”陈醉听得入迷,啧啧称奇之余推测道:“多半是郦凤竹祭出的什么厉害法宝。”
阿九道:“这一个无不达在军前吞杀了八千龙象兵,给西赵大军造成了极大震撼,北赵大军虽然败走,但那泓又大师却一个人断后,硬是挡住了宫剑鸣和成药师两人联手,他的灰鹤法相掀起狂风吹的昏地暗,吓得司旭飞不敢乘胜追击,只能重整旗鼓收拢之前散失的军卒,再与北赵军形成对峙局面。”
“帅为军魂,将为兵胆,主帅不智不勇则军无魂,将无胆气则卒裹足不前。”陈醉道:“这个司旭飞也只是个纸上谈兵的货色,接下来郦凤竹怕是要亲自披挂上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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