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是个大美妞的份儿上,陈醉懒得跟她理论。得到浮空舟的机会已很渺茫,当下最要紧的是接回老妈聂锦儿。这个时候呛她的肺管子殊为不智。
彩虹桥停在龙楼前,将二人送上台阶。只见门前悬着一块匾额,明晃晃三个大字:神符门。下边一行字:符文者主生死之修短,阵道者掌人间之时症,道者秉阴阳之顺逆。
白帽青年与费羡书并肩而立在楼前,却没看到玉琼的忠仆白鹏。那头黑白花憨态可掬的铁熊扛着一根郁郁葱葱的竹子立在白帽青年身后。
“人呢?”玉琼丝毫没有惭愧之意,反而一见面便盛气凌饶质问道。
“魔国公主殿下果然快人快语。”白帽青年并不以为意,含笑道:“既如此,谢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人安然无恙,只需咱们把几句话明白了,自然把人交还给殿下。”
“魔国覆灭多年,这公主二字受之有愧。”玉琼冷冷道:“反而是神符门后起之秀,开创南陈帝国,与界神国分庭抗礼,谢公子机敏过人,竟舍弃武修根基瞒过了世饶眼睛。”
“为非常大计,行非常之举,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谢家青年躬身一礼,道:“如果殿下心怀芥蒂,谢遥臣在此谨代表皇舅舅向殿下赔罪了,大敌当前,你我双方还需精诚团结才有一线胜机。”
原来此人叫做谢遥臣,他代表皇舅舅赔罪,莫非陈师道是他舅舅?陈醉压下心头疑问,继续耐心听着。
“虚情客套的话就不必了。”玉琼环顾左右,道:“你直接把我二人拉到九兽朝阵当中,安得什么心?这可是神符门三位大宗师留下的手笔,便是道君人物入阵也讨不到好去。”
“公主不要误会。”谢遥臣道:“谢某绝无此意,这九兽朝阵中的确困住了九大妖魂,不过当年就已经被皇舅舅取走了,我身后这位铁熊便是追随舅舅多年的守山大妖,此阵虽然厉害,现在却只是空壳。”
玉琼道:“陈师道是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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