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来不过如此!
郦凤竹迈出那道门,然后转身收起一幅画,门后那竹林摇曳的山谷忽然消失不见了。
她潇洒一笑,对着还在那手忙脚乱提裤子的男人问道:“你不着急走了?”
“师父,师父!”小徒弟急火火从长廊尽头奔来,见此情景不禁愣住:“师......”
“不许问,也不许说话。”陈醉尴尬起身,瞪了徒弟一眼:“多说一个字废话,立即逐出师门。”
阿熊吓的张口结舌,先用手比划了一个暧昧动作,随即一下子捂住嘴巴,想说不敢说的样子倒把郦凤竹弄的大为尴尬。
“哎,那个谁谁谁,你别傻兮兮站在那里胡琢磨本阁和你师父什么都没做。”郦凤竹说的算是实话,但听起来却分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孟立熊抱拳躬身,道:“三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子不敢胡猜。”
“你叫我什么?”郦凤竹柳眉倒竖,想发怒,看着陈醉小徒弟憨头憨脑的样子,却不由忍俊不住笑了,道:“在少陈师道安插在玄天宗内部的力量,还能削弱天机楼在江湖的影响力。唯一的问题就是此战之后,云空寂没办法应对陈师道的诘难,同时还要面对来自天界神国的怒火。于是陈醉就成了北宗教主。
陈醉不想当这个替罪羊。。所以决定来找郦凤竹做些弥补尝试挽回。
郦凤竹吃准了陈醉的意图,为报前仇,于是便故意刁难。
她对陈醉的确动了心,但是她要做的却不是接受男人的征服,而是反过来征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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