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便被灌输那些所谓的符文师的理念。要研习符文……要守护人世……”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有人去矫正他们的思想!”
…………
我不自觉的想起了我曾经和陈吉峰的谈话。
原来,他是那种人吗……那种曾经受到刻板的教育,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想法的人。不像有的人那样,虽然满口的规章制度,私下里却并不拿着那些东西当回事,做着没有底线的蝇营狗苟之事,他虽然无视着那些条条框框,却一直紧握着自己内心的那一份纯粹。他并非是没有底线的人,恰恰相反,他的底线货真价实毫无虚假。不会为了颜面或别的什么而变得很高,也不会为了利益而降低。
他真正的做到了,坦坦荡荡。真是一个……令我感到意外的的“人”啊。
“甲骨文——”
我轻声吟唱着,缓缓转身。
令我意外的是,身后的王跃讯二号早已转过了身,和刚刚做出决定的我面对着面。
“怎么?改变主意了?”他笑着道,那种笑容是那种你的同桌在你没写完作业火急火燎的赶到教室时把自己的作业递过来的那种,早就猜到你的行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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