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需要让上官游这个姑娘成为祭祀,成为家族的中流砥柱?”我不禁讥讽道,“这次的理由就是这个吗?因为那个邪术师潜伏在暗处,而上官家的实力得不到保证吗?”
“这,这……”上官幸没有想到我会这些,一时间被我噎的不出话来,“我知道您觉得这很不合理……但是这就是符文师的命。我并不是在辩解,我也很讨厌这种事情,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这一点我倒是理解你的,因为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做法着实有点欠妥当。”我耸了耸肩膀。
他们一直都在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阻止某场灾祸,而一旦发生意外——无论是灾还是人祸——他们就必须要填补这个空缺。也就是,必须要保证一个最值。
但是在神秘逐渐枯竭的现今,想要维持这个最值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了。不论是科技世界的疯狂扩展还是初原符文祭祀的减少,都开始让符文师们逐渐变得走投无路。尤其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至今,想必他们都过得尤为辛苦。
这么想来,我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什么了。
“办法吧。”我消了消气,“你的,让上官游可以摆脱被迫进挟人造的圣人’仪式的方法。”
“啊,刚好到这里了。让上官游摆脱被迫进挟人造的圣人’仪式的方法……”上官幸指了指我,“就是您!”
我愣了一下。
上官幸这个指着我的姿势,这句“就是你啊”的话,怎么这么眼熟……好像之前在山武市他坑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来着。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办法。
“下去。”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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