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上官游在一棵树的最顶端俯看着广场上的情况。操纵风的符文让她宛如一只轻盈的飞鸟站在树最柔软的制高点,其身上环绕的隐匿符文让她变得不易被发现。广场上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懒哥,学长成功了。”
在看到广场上的人影消失之后,上官游立即通过电话告知了所有人风车广场上的情况。
“很好。”懒哥回答了一声,然后便从距离广场有段距离的树林里钻了出来,飞速向着广场冲了过去。
上官游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点。
就像是之前和大家预计的那样,使用初原符文将塔纳托斯关起来,然后由懒哥将人质救出来。为了确保塔纳托斯能够被关进去,昨晚懒哥花了很长的时间往里面储存神秘,好让初原符文的发动时间尽可能地缩短,只需要吟唱咒文就可以。
虽然还是会担心本饶安危,但是只是将塔纳托斯关进去而已,加上有修普诺斯赋予的睡神之镰作为底牌,成功将塔纳托斯关进符文之后立即离开初原符文因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上官游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依旧仔细地观察者广场上的风吹草动。
此时那个被当作人质的女孩子正倒在地上,从她身体的起伏可以看出她的呼吸很微弱,看上去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晕过去了。
“那孩子怎么样?”
懒哥刚刚来到周夕水的身边,耳机里便传来了上官游关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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