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上官游向我跑了过来,对着我上下打量着,“学长你那个……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痛。”我忽略了王跃讯二号的欢呼声,将所有的符文收了回来“刚刚……那个,那个怪物,是什么?”上官雅问道“这个啊……挺复杂的,我之后慢慢讲给你们听……”
然而没等我把这句话说完,我前面的上官幸忽然睁大了眼睛“跃讯!你后面!”
与此同时,距离我最近的上官游将手伸向了我的身后,像是要施展什么符文一样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回头看去,发现了身首异处的邪术师的尸体“他这……”上官游有些惊讶迷茫得看着地上的尸体“没事吧?”上官幸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刚刚是假死吗……不过这次是真的死了。”
再次复活得邪术师甚至没有像是一个正常的反派一样留下什么忏悔遗言或者狠话,他的头被切断了,切口很平滑。鲜血横向泼洒在地上,仿佛刚刚有一个隐形的利刃将他的头砍了下来一样“偷袭不成反被反杀吗……刚刚那是什么护体符文吗,小先生?”高玉河随手捡起了一个树枝一下一下的戳着邪术师的尸体“算是吧。”我说道其实护体符文什么的我只有祭文防护罩而已而那个祭文防护罩并没有主动攻击的效果不过……这个伤口我倒是见过“谢了。”我望着城市的方向说道…………
与此同时,王林森在自己叔叔家里放下了粘着红颜料的画笔“真的有效吗?你就这么自信?”王林森转头向坐在一旁的郭柳行问道“啊……秘密,秘密哦。”郭柳行微闭着眼睛,舒适的靠在沙发上“但愿吧。”王林森看着自己眼前被划上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的水粉头像说道不久之前一直没精打采的郭柳行突然拉着王林森坐在了画前进行准备。。然后自己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抖着腿有那么几次王林森几乎都以为这孙子是睡着了知道刚刚郭柳行突然睁开眼睛对王林森喊了一声动手,王林森才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笔红色划到了画上“这件还要请你事情保密哦。”郭柳行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嗯……你知我知……”王林森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发酸的背,听着骨节的噼啪声,王林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你答应的这么痛快反而让我很不安啊。”郭柳行说道“因为之前你的判断很准确,而且……王跃讯不是也说如果他们的计划失败的话就用这个最后手段吗?”王林森说道,“这种事情我也不多问,你要说的话到时候你自然会主动说。”“那可真是谢谢了,嗯……王跃讯这次算是瞎猫拿住死耗子了。总之,就以发现情况不对就自作主张这么做了当理由吧。王跃讯那家伙对待朋友时的智商相当于零。”
“呵呵……的确。”
…………
“玉河啊。”陈启生凑近了高玉河,在他耳边低语道,“那孩子……你觉不觉得他实力太强大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陈老?”
“那可是三个初原符文啊……而他还只是个孩子。”陈启生将声音一再的压低,“大师的态度摇摆不定,现在又出来一个持有三个初原符文祭祀身份的嫡长孙……这种力量,足以横扫我们所有的家族了吧?”
“那么陈老对此又有何高见呢?”高玉河皱了皱眉“摇摆不定的强大力量终究是祸患,我们有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面对传说之中的兽,只怕有三个初原符文也不可能毫发无伤……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为了你我的家族还有符文师的世界,只是稍微限制那孩子的手或脚的话……”
“陈老。”高玉河打断了陈启生的话,“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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