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惊人的冷静。
从记忆里来看,我喜欢周夕水,为了周夕水我可以拼死把她从冢地之中拖出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我现在虽然拥有了之前的记忆,但是却像是观看完了一个悲剧片一样。简单的来说,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不对,这特么是什么渣男发言。
我感觉我分裂成了两个自己,一个是一个作为艺术生的成年的我,另一个则是作为符文师的幼年的我。
人活着总要有点梦想吧?总要有个能让你在天台看风景的时候不会一时兴起跳下去的理由吧?
之前我的记忆里没什么力乱怪神的事情,我的梦想……还是说愿望比较合适呢,想去制作动画片,去描绘一个又一个奇幻的世界。尽管那些世界是虚假的而且毫无理论基础……但是那是可以让人暂时离开现实世界放松精神然后继续前进的理想乡不是吗?
可是现在我的脑海里多出了一个声音。
一个小男孩不甘心的喊着,让我去见周夕水,然后把那个邪术师的拐杖给他撅折了扔到房顶上去,找到他家把他家的锅给他砸喽……
要问我有什么感想的话,我只觉得我疯了。一定是修普诺斯在破除记忆封印的时侯出了什么差错,才导致现在这样的。嗯,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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