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低温仿佛细密的钢针穿过了我的衣服和皮肤,直达骨头。只是短短一会儿,荒山野岭就变成了高原雪山。我的手因为寒冷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刚刚因为有来自附着兽化·朱厌的盔甲还能坚持一会儿,但是在我将盔甲返还给朱厌之后,肉体凡胎在这低温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祭,祭文——天长静·廉门!”
因为冷冻颤抖的缘故,我差点因为吟唱咒语而咬到舌头,随着我是用吊坠中的祭文展开结界,寒冷的感觉一下子减少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寒冷,但是好歹不用像刚才一样直接整个人都暴露在寒风之中。
刚刚寒冷依旧令我心有余悸,残存在骨头缝里的冷气依旧令我有些打颤。
在这种荒山野岭里找到一瓶伏特加来取暖显然不现实的样子。
“甲。甲骨文……双曜赤轮!”我在万兽盘之中召唤出黑液,利用黑液写出了赤轮术的符文。随着四周的黑液化为火焰,最后一点寒气终于也烟消云散。
“嚯……真壮观。”
感觉许久不见的王跃讯二号主动的显出了身影,他的幻影坐在我的旁边,兴致勃勃的看着远处仿佛好莱坞的怪兽大片一样厮打在一起的朱厌和鹏。
“那股风把您给吹出来了?”我阴阳怪气的揶揄道。
“刚刚的寒风啊。”王跃讯二号理直气壮。 。“这不我出来暖和暖和嘛。”
“那边那个东西,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向王跃讯二号问道。我虽然在修普诺斯的帮助下恢复了一些记忆,但也只是类似于看电影一样的回忆,儿时学习符文的记忆依旧模糊不清……所以说不定我爷爷在我小时候教过我怎么搞死神兽的知识但是被我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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