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要在这里动手吗?”上官游的手依旧指着塔纳托斯,她并不是用手指示意我,而是在瞄准,蕴含在其戒指之内无需吟唱的甲骨文正蓄势待发。
“他并不会死。”我向身旁的上官游阐述着这个理所当然的、显而易见的事情,“他就是死亡本身,或许我们可以让他受伤,但是我们永远也杀不死他!”
不会有人试图去杀死“死亡”本身。。这个愚蠢的做法就好比让一个色鬼去做一位千金小姐的贴身保镖一样。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话,原本被水流激射的体无完肤倒在地上的塔纳托斯抽搐了一下,在其体内喷发出了更多的黑色烟雾,而随着烟雾飘散而出,地上的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也终于没了动静。
这一瞬间,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斥了我的大脑。
“真是脆弱的躯体。”黑色烟雾开始重新组合,须臾之间,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相比于修普诺斯冒着黑烟的破烂长袍,塔纳托斯的装束更加符合他作为神的身份。
与修普诺斯几乎相同的长袍穿在塔纳托斯的身上,长袍整洁合身,仿佛漫步于亭台楼宇的贵族。但是他苍白的面容却和长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使其整体都散发出一种诡异感,黑白两色便是阳光在其身上反射出的全部,仿佛万物滞色,威严而又不祥。显然,这副样子才是他应有的姿态,而之前的模样……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恐怕那个人真的就是高家的高莫,然后在他接近这里的时候被埋伏在附近的塔纳托斯杀死了,然后被其附体来到了这里。
“找到你了……王跃讯。”塔纳托斯的声音平静而又舒缓,仿佛他不是来取我项上人头的死神,而是解释多年的老友,“你不应该活到现在,你是一个错误,而现在,我要来修正你这个错误。”
哇,居然会说出理由的吗?
我在万首盘之中抽出了一柄利剑,起初这柄剑只有指节大小,随着我把剑的动作,这把剑开始舒展,最后变成了一把六十厘米左右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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