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是外来的吗?这倒是令我蛮惊讶的。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我也老了啊。”
“虞老您可不能这么,虞老搬来的时候也就三十多岁吧?来了我们这里之后就领着我们修水坝,那好家伙虞老的技术可比官府里派来的那些人厉害多了,修的水坝那叫一个结实,这不,我们那里的水坝这三十多年了,像是今这种问题就头一次,以前否是修补。哪怕是现在这么多年了,虞老就光往我们身后面一站,我们的干劲儿就用不完。”刘大盛来了兴致,一个劲儿的夸赞着虞老的本事。
然而随着刘大盛的话,我的心越来越往下沉。
“等等,你你们那个水坝是虞老修的?”我看了看刘大盛,又看了看我面前沉默着的虞老。
“啊,可不嘛。”
我看向了虞老,虞老苦笑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胡子点零头道:“不错,那水坝正是老朽的拙作。”
虞老是符文师。
这个念头在这一瞬间便彻底的占据了我的脑海。
那个水坝上的初原符文应该就是虞老的手笔了吧。如果这是巧合的话那可太巧合了。
但是如果虞老是符文师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初原符文不是大白菜,就这么放在水坝那里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