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姑为素素做主,没让素素白白承受这不白之冤!”李婕妤低下头,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笑了,以退为进果然更能激起姑姑的愧疚之情。
“你是哀家的亲侄女,哀家怎么能不为你做主!”李太后心里也对幕后真凶痛恨不已,可惜一直没查到是谁做的,让李太后很憋气。之后又想起之前的话,“素素,可是宫女太监怠慢了你?你怎么打扮的如此素净?”
“姑姑,素素从前性子浮躁,静不下心来,自从被表哥禁足后,日日为姑姑抄写经书祈福,觉得心也平静了,人也平和了,也就不喜欢太过奢华,倒是觉得素净也挺适合自己的。”李婕妤嘴角带着淡淡的涩意,语气里却不含怨恨之情,这让李太后大吃一惊,觉得李婕妤长大了,成熟了许多。而且李婕妤也在暗示自己被关在茉风苑,打扮给谁看呢?“而且素素无法陪伴在姑姑身边尽孝,只能日日抄写经书为姑姑祈福,以求姑姑福寿安康,永享天伦之乐!”
“要是皇帝有你一半的孝心,哀家也不会如此生气!”李太后轻轻拍着李婕妤的手背,叹着气不甘道。
“姑姑,表哥怎么会不孝顺您呢?素素想,表哥肯定是被人迷惑了,您千万别生表哥的气,气坏了您的凤体,还被人离间了你们的母子之情。”李婕妤顺着李太后的话,给后宫众人上眼药水。
“哀家不气,不能让那狐媚子的奸计得逞!”李太后想到珍昭仪对自己说的那句‘老虔婆,你还是歇了吧!’,只觉得心里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李婕妤注意到李太后的不适,为她轻抚胸口舒气,等李太后喘过气来,“宋嬷嬷怎么不在姑姑身边侍候?这些宫女到底年纪轻,不能随时注意到姑姑的凤体。”
“宋嬷嬷到底年纪大了,哀家让她休息几天再过来侍候。”其实是李太后心里气不顺,将甄良仪有孕的怒火发到了宋嬷嬷身上,宋嬷嬷虽没受皮肉之苦,但也跪好几个时辰,身子因年老受不了就病了。还好李太后对她到底还有几分主仆之情,没有随其自身自灭,派了医女过去医治,现在宋嬷嬷还在养病中,而李太后现在自然也不想看到办事不利的宋嬷嬷。
“姑姑宅心仁厚,对宫人也关怀备至,必能洪福齐天!”李婕妤拍着李太后的马屁,之后假装疑惑问道:“我听说,如花、似玉表妹入宫了,可是住在寿康宫?姑姑就别藏着她们了,也让素素与她们一见,我与两位表妹也很久没见了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哀家果然不该对妾室的女儿有所期待,一股小家子气,连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不懂规矩,不知礼数,更是跟她那不知廉耻的生母学了不知羞耻的招数,用在了皇帝身上,简直无耻至极!”李太后不仅贬低自己的亲妹妹郭李氏,认为她即使抬为平妻,也改不了她那妾室的出身,而且也将两个外甥女贬低入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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