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范玉真没对白溪做什么,但是眼睛还是做了一些什么的,这要是说出来一顿皮肉之苦是难以避免。
等下,如今这样一知半解被这些人乱猜疑,皮肉之苦更是剧烈,说不定还真会为了白溪的名誉把自己解决了。
范玉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一个中年人最后来到了他的面前时他老实的把事情的前应后果说了个清楚。
中年人叫白志河,是白溪的父亲,听完范玉的讲述脸立即黑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面前的小子实力不强,肯定对自己女儿用不了强,结果自己女儿还真被占便宜了。
老丈人与女婿天生就是敌人,凭什么我养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女儿眨眼之间就成你家的了,不只是人是你家的,心也是你家的。
白志河一声不吭的走出了木屋,脸黑成了锅底。
范玉心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恨自己为啥没坚持到最后,败笔啊。
范玉心里惴惴不安的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有人来把他身上的绳索给解了,把他带到了一动古色古香的木屋里。
屋中间中间坐着白宇这个老头,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范玉的鼻中缭绕着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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