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锦兰离开了。
谭矜松了口气。
花锦兰做事向来心细,要是真被她看出什么……
谭矜不敢往下想。
不过,花锦兰并没有看出什么,谭矜这也就放心了。
在花府养了一天,又轮到了第二场比赛。
谭矜下床活动了下身子骨,把墨发简单挽成了马尾,配上白色纱裙,干净利落。
很好,她很满意。
花迹痕给谭矜找了辆马车,自己则坐到了本该属于车夫的位子。
谭矜见状,嘴角扯了扯,“花大少爷,你是打算顶替车夫么?”
花迹痕一本正经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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